原创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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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性/混乱邪恶/易爬墙
欢迎和我玩。

我今天…有缘分就开始还点梗…
先写顾沈双性转无cp向,塑料姐妹花。玄铁玫瑰,铿锵彩虹

其实我对自己的认识还算清醒。
实际上我并无灵性,写出来的东西也不甚好看,在千千万如同汪洋的浩瀚宇宙里不过是最普通且黯淡的那一个。热度并不影响我——高亦是因为原作商标带来的热度,与我本人无关。
被称作“老师”或是“太太”自然是很好的,被认可的同时虚荣心也得到满足。但并没有也无所谓。
没有固定文风,极其容易被影响,既不淡然也不浓艳,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元素。加之本人暴戾的性格,不出名或者说被人赏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不是什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只是我不够好罢了。
写点东西真不容易呢。希望我往后也能高高兴兴的、贫穷且无知无畏地写下去。

难得祝生在哼一支调子,他平日不大唱曲儿,酸不酸的、带不带“颜色”的,都不唱。搞得看起来像是什么斯文人一样,骗骗山下小娘子兴许还使得,别人不行了。

那曲子调门简单,歌词也就翻来覆去拍黄瓜似的那么几句,约摸是支古曲,倒被他哼不出个什么门道,并不显得过分伤感或欢愉。

流云和山风,燕雀和波浪,那乘风泠然的仙人呀——

“仙人怎么样?”

祝生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青衣郎正悠哉悠哉倚在他的白院墙上头,仿佛在卧在花枝间。哦,苏七郎。祝生摇摇头,午时太阳正晒人,要不是为了抢救他这一园子恰似莺莺燕燕般娇贵的菜,祝生万万不会跑到后院来。他弯腰拾个小土块儿,在手里头掂量几下便抛了过去——左来他为干活穿了短打衣裳...

那是不多见的,来自东方的“塞壬”。
是我儿时的梦境,在森林大雾弥漫的夜里,露水汇聚成一汪湖。她在波光里现身,哼唱无词的歌——直到我很多年后才想出恰当的形容,也许并不精确……是另一位曾去东方游学的老人讲给我听的,他家里永远悬挂半匹图样精美的绸缎做装饰,讲话鼻音浓重,且爱使用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意象。他说——最美的女人声音像是一大把银珠纷纷坠落,敲打在玉做的盘子边缘而产生的音响。
那是我还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农村小子,夜游时鞋都不穿。所以我无法描述她的美。
可那真是一个梦境,我遇见来自东方的“塞壬”,她除去合唱不讲一个字。

并蒂。

#是520特供狗粮。

沈易是会做料器花的,这门和倒腾火机一样上不得台面的手艺鲜有人知。

人尽皆知沈将军对于女子头面一窍不通,当年送给夫人求亲的那支步摇快成了流传在军里的一个笑话——怎是丑字了得。算不来那些珠玉琳琅的款式,百花却难不住他的,儿时除却世家子弟皆习的六艺,沈家还加修了画技,小沈公子人小志气高,不蒸馒头争口气,埋头苦练了三年终于有哪只瞎了眼的粉蝶一头撞在了他的画纸上,气鼓鼓往兰草上留下个扑棱棱掉粉的印子以后转头又飞了。

细细碎碎的琉璃花瓣,晶莹剔透,拿金丝银线细细绕了,翡翠玉石珠子妆点,这才成一朵尽态极妍。沈易屋里的汽灯明明灭灭一宿,第二日两眼乌青地捧出一篮子花儿来,迎头撞上了陈...

妆姑娘给自己备的嫁妆不多,拾掇出来还不够一箱子。一件橘红璎珞纹长衫,一件蟹青冰裂梅花的对襟短衫子;一条铁锈红的马面,织金裙子总要有一件,花样是墨绿色五谷丰登。她手里缝着雀蓝绒面长袄的猩红挂里,把线咬断的时候咬着了自己舌头。

她愣了愣,复又笑起来,哼唱旧曲牌北地调子,往前襟子母扣旁绣一瓣小小桃花。

师兄唤她——妆成,走了!

她便应一声,收好那只一生也没有用上的箱子,跟着师兄往人间里去了。

就像午后我从芦花上摘下一片水鸟羽毛,别在艾绿真丝长衫的襟口,广袖里是风声浪声渔歌声,以及一瓢星河影动摇。
你是流云和波浪,是扇骨合并的那一响,是掠过冰湖的青桩。

小观音。

我的意中人,我心尖儿上凌波立着的姑娘。
我称她阿醴,是凤凰神鸟来饮的那一捧,是深千尺的桃花潭。我的姑娘皮肤有些苍白,薄薄一层浅交领纱衣下透出黑色吊带,锁骨盛一湾阴影,她的唇凉薄,眼角多红尘,是从容像椅子上跳下,分花拂柳而来的前朝归客。
丁香花开在五月,她唱唐朝便流行开来的歌谣给我听。春日宴,一杯绿酒歌一遍。绿蚁新醅太廉价,喝不得,要用琥珀碗装上郁金香。
一盏冰裂梅花——她捧来,里边是熬好的酸梅汤。世间于此不过一碗。然后就着午后温吞的太阳,拨弄吉他来听。
纪念日赠送白金指环,式样简洁。她推辞,我执意说是一生的事情,于是才收下,吊在颈间作一枚衬在心口的坠子。我常学了沈从文式的腔调来叠声唤她,阿醴,阿醴,你...

140fo啦…真的很神奇……
如果有人愿意和我玩就给大家点梗叭_(:з)∠)_可以写你滴人设或者你家孩子的人设,再或者沈易限定……。
哦,我家孩子也可以的。
有一个就写一个,多了就一共抽三个,不过我猜也没有。

长风。

杀破狼十八部落相关。
胡格尔。

风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草原的天空总是透明的,像遥远大秦传来的磨砂玻璃——而这也是她听商队里来人说的,自己并未见过。冬去春来,草原上季节轮转是很快的,转眼就要夏天,部落要赶紧忙着转到夏季牧场去,那在山脚下,路程不短。
太阳红红圆圆,从起伏山峦之间慢吞吞地升起来。她轻手轻脚打开毡车门,溜到外边去,听见风里有人喊她的名字。
——“胡格尔!”“姐姐!”
她脆脆答应一声,便向前跑去了,大地一点一点在她身后,随着小小神女的奔跑而醒来。风里有长调起伏,是长生天的颂歌,母亲河流淌,水声潺潺。她的姐姐见她奔过来,停下了手里扬着的奶茶,随手倒了一碗给她。
扬到第几了?
八十四。
小姑娘攥了把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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