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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性/混乱邪恶/易爬墙
欢迎和我玩。

未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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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珠是按人头配发的,一人一颗要用一辈子,因而十分珍贵,小辈的年轻神灵们若是修炼不到家甚至会控制不住龙珠的法力。

龙神偷溜下来的头天看什么凡间物事都新鲜热闹。市集上的小摊挨挨挤挤,商家殷勤揽客,他左一包糖栗子右一袋枣泥月饼,在临街排凳上吃完了绉纱馄饨,心满意足站起来拍拍手准备随便找个什么客栈住下,回手一摸就变了脸色:当个玉佩挂在腰间的龙珠没了,兴许是挤掉了,兴许是被人偷了。

青州市集的商家很少能想起某天有个小公子哥儿模样的人满头大汗挤开人群,来回寻了几遭不知什么玩意儿后悻悻而归的样子,可每个人都记得那场突如其来的旱灾。向来雨水丰沛依山傍水的青州城几月未下一滴雨,又赶上正是夏天日头最毒的时...

未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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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是个将军,是个非常唯物主义的将军,生平把“怪力乱神皆为虚妄”当做人生格言。

所以现在祁将军很懵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是什么?”

对面的人从善如流:“我是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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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元年,帝践阼,会青州大旱,焦土千里,哀鸿遍野,时人以为不祥。

皇帝很委屈,很不高兴,很有小情绪,拽着丞相喝了一晚上闷酒,抽抽搭搭把人家袖子都哭湿了。“爱卿,你说这个事情能怪我吗……老天要旱,我说话怎么管用,对不对?”先帝去得早,小皇帝作为一根独苗才十二就被推上帝位,还是个天真懵懂的孩子,丞相看一眼皇帝,看一眼自己沾满龙涎香的袖子,糟心得不行。

苍天有眼,得亏先帝没来得及开枝散叶雨露均沾,不然就凭小皇帝...

霜华殿。


霜华殿里其实不冷的,冬天有上好的银碳炉子,各类供应分量都齐全,不光主子滋润,甚至有余下给宫女太监们打赏的富余,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如今娴贵妃住这儿,往前是璃妃,再往前就不记得了,应该是前朝的谁。

我死在一个不太冷的晚秋,也许是给推进井里,也许是替谁喝了鸩酒,都不重要,我心胸宽广,而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若我活着也应该能混成个主管嬷嬷——可惜我死了。

开始我以为死是个清闲活计,可显然错得离谱。兴许是我不信佛,没有去到西方极乐世界,只是轻飘飘地浮起来,看着几个小太监把我的身子搬了去,烂竹席一卷草草抬出去埋了。我跟在他们后头飞了一阵,觉得索然无味,便兜兜转转又飞回了霜华殿。大概用了一两年的时间我才...

你看看,江山此夜,万古皆如此。

小三九蹲在马路牙子上忽一抬头,没头没脑地对我说,他捧着路边摊上烫手的塑料碗,蒜末儿沉淀在汤下头,粉丝纠葛在一起滚着热气,最上边堆着大量葱花。凌晨三点夜市要散了,人流散乱冷清,我拎着十六根炸串半盒章鱼丸子晃晃悠悠走在前边,小三九吃掉烤粉丝追上来,路灯在他身后一盏接一盏灭掉——本市属于三十八线小城市,夜里人少,要省电。

于是我们往前跑,一路踩着微弱的光,后边是深渊。可实际上呢?什么也没有,黑暗就是黑暗,柏油马路就是柏油马路。

那时候大概是十八岁,夏天,高考完的超长暑假一时让人无所适从,小三九丢掉了所有的哲学和诗词歌赋相关书籍,专心致志地和我一同整日不学无术,在...

我小时候见白鹤时,他从不多言,一副沉默温文的书生做派,因而家里作客、办沙龙时最爱请他——至多两杯茶水便打发了,先生常笑说白老板其人最是为人着想,款待他油炸花生米八粒,都只拣上头的盐来吃,生怕给主家添了麻烦!

先生大笑,几个跟随来的太太小姐们也笑,白鹤不笑,可面上并不显的难为情,而很落落大方的道惭愧,之后再加入进嘬饮茶水,闲话谈天的行列里去。若先生不说,我是决计不会看出来白鹤竟是“那一行当”的人。话这样讲,可我本也对梨园行不甚了解,先生出入戏院电影院都不爱带我们这几个小子,哪怕是最伶俐的五凳子也从不。可话又说回来,每每小子们私下说起,五凳子也只是梗个脖子大叫电影院里那洋机器要摄人魂魄,先生多次...

和因为杀破狼关注我的姑娘们说句不好意思厚,可能要爬墙了,感谢喜欢!主要我一直以来也不是一个同人写手定位,所以感觉因为热门tag涨粉像是蹭热度一样,所以各位小美女可以酌情取关了。
如果你喜欢我的其他东西,欢迎找我玩呀!

乱七八糟。

沈易顾昀无cp双性转。
爽流片段向。
沈易改名注意。顾昀没改是因为我想不出来合适的…
写给吞酒太太(´▽`ʃ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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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骑小队打边境线回来,踏着落日余晖的号子放出军旗随风猎猎,为首的队长着轻裘亦看起来身量单薄,面上覆张冷铁面具盖去半张脸,露出的薄唇抿成一线。不过身后几人都神色轻松,应该任务完成得没有什么差错。
主帅——是个女将,从帐子里出来,看见队长眼神一亮便扑过去:“寄凭!”
“什么……顾子熹你干什么!”那小队长刚下马,一朝猛然被投怀送抱,手忙脚乱接了个满怀,出声竟然也是个姑娘。寄凭姑娘絮絮叨叨地点着主帅额头,什么这么大人了要稳重,再不济也要提前知会她一声云云,顾昀语焉不详地应付着,一伸...

其实我对自己的认识还算清醒。
实际上我并无灵性,写出来的东西也不甚好看,在千千万如同汪洋的浩瀚宇宙里不过是最普通且黯淡的那一个。热度并不影响我——高亦是因为原作商标带来的热度,与我本人无关。
被称作“老师”或是“太太”自然是很好的,被认可的同时虚荣心也得到满足。但并没有也无所谓。
没有固定文风,极其容易被影响,既不淡然也不浓艳,缺乏让人眼前一亮的元素。加之本人暴戾的性格,不出名或者说被人赏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不是什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只是我不够好罢了。
写点东西真不容易呢。希望我往后也能高高兴兴的、贫穷且无知无畏地写下去。

难得祝生在哼一支调子,他平日不大唱曲儿,酸不酸的、带不带“颜色”的,都不唱。搞得看起来像是什么斯文人一样,骗骗山下小娘子兴许还使得,别人不行了。

那曲子调门简单,歌词也就翻来覆去拍黄瓜似的那么几句,约摸是支古曲,倒被他哼不出个什么门道,并不显得过分伤感或欢愉。

流云和山风,燕雀和波浪,那乘风泠然的仙人呀——

“仙人怎么样?”

祝生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青衣郎正悠哉悠哉倚在他的白院墙上头,仿佛在卧在花枝间。哦,苏七郎。祝生摇摇头,午时太阳正晒人,要不是为了抢救他这一园子恰似莺莺燕燕般娇贵的菜,祝生万万不会跑到后院来。他弯腰拾个小土块儿,在手里头掂量几下便抛了过去——左来他为干活穿了短打衣裳...

那是不多见的,来自东方的“塞壬”。
是我儿时的梦境,在森林大雾弥漫的夜里,露水汇聚成一汪湖。她在波光里现身,哼唱无词的歌——直到我很多年后才想出恰当的形容,也许并不精确……是另一位曾去东方游学的老人讲给我听的,他家里永远悬挂半匹图样精美的绸缎做装饰,讲话鼻音浓重,且爱使用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意象。他说——最美的女人声音像是一大把银珠纷纷坠落,敲打在玉做的盘子边缘而产生的音响。
那是我还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农村小子,夜游时鞋都不穿。所以我无法描述她的美。
可那真是一个梦境,我遇见来自东方的“塞壬”,她除去合唱不讲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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