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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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性/混乱邪恶/易爬墙
欢迎和我玩。

关于那个年末回复抽奖我挂到下个周三(´ڡ`嗝)如果没有人回复我我就开始抽辣!

抽肆莳集的流云簪一支,名字是长生殿!感谢我班摄影大佬友情供图~
(没有淘宝店,憋搜辽,是我的铺子。)

零下十四度。

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五日,周三。最低气温零下十四度。

我在班级读书会上打开电脑,偷着写了三五百字的开头,打了两局植物大战僵尸,然后订了一个张亮麻辣烫的外卖,配菜有娃娃菜,牛肉丸,海带和油豆皮,看起来很丰盛。我说我不吃海带,但其实我不挑。这个外卖六点半送到。

五点五十的时候下课,我突然被告知班级活动取消了,于是一时人声熙攘,呼啦啦全走了。我一个人等在教室里,六点半的时候催了一次外卖,四十的时候又打算催,然后电话打进来了。我问,您好,可以送到小剧场门口吗?外卖小哥的声音灌风,听起来挺委屈的,他说:我不知道小剧场在哪儿啊。我只好说,那你送到艺术楼正门吧。

因为小哥迟到了十分钟,所以他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多送了我...

快两百粉了,对于我这样的底层写手来说,达到两百是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非常感谢每一个关注我的天使,给我所有的原创和非原创点赞的宝贝们。

🙏🙏🙏🙏非常谢谢,我热爱你们。

也想尝试更多的写法以及稳定的个人风格,我知道还有太多的不足,希望即将到来的下一年里我会变得更好。

年终总结月底再做。

因为实在身无长物,评论里抽一个人送手作小物吧(如果会有人理我的话)

韩茂林老在山上,哪儿也不爱去——也难怪,竹子呀,根儿扎在土里要往哪儿跑?他也乐得守在山上老老实实做个山神,方圆十几里地的小妖精们都听他使唤,管他叫韩爷。说来奇怪,韩修又不是土地仙,不过是修得比山上众生都早,怎么就成了爷?不知道,说不定只是因为峒莽山太荒,灵气稀薄,除却满山浓荫和大风,山尖儿老楼一幢,没什么提得上台面的东西。

早些年他在山间转悠,那些刚有了灵识的兔子雀儿便围着他,嘁嘁喳喳地叫嚷,让韩修给它们判个公道。韩修像模像样挽挽袖子,坐下来给它们说话。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哩,爱管闲事,也有这个心力,小辈们唤他一声韩爷,他还点点头答应——当然现在韩修依旧是很年轻的面相,是妖精嘛!他眉眼生得很有几分竹...

想写个小丫头片子。住在小县城里,外头风雨飘摇还是盛世都和她没啥关系,反正她也就盯着院儿里的杏树,地下的蚂蚁,琢磨橡皮糖能不能再吃一包。

长到十来岁,姥姥带她去拜访佛门隐居的居士友人,说要给她开光。居士奶奶拿一杯念过咒的水给她喝,要她闭着眼睛去看,问她看到什么。小丫头片子结结巴巴吭哧吭哧,说光线和莲花,居士点点头说这孩子灵光,有善缘。

可实际上她也看不到什么玩意儿,只怕姥姥失望她不是个好孩子了。

那年天寒地冻——每年的冬天都是冷的,但那一年异常刺骨,没什么雪,大地皲裂的缝隙里有几枝失了颜色的枯草。祝家老宅邻水,历代小孩入梦时候枕着浪涛,只现下河水冻住,冰面上还可看见来不及散开的涟漪。


祝生趴在窗上往外看,窗纸很厚,阿娘怕往里漏风不让他捅开,因此也看不见什么东西:白乎乎、泛一点儿黄的窗纸,盯久了眼晕,有些地方沾着草茎。他双手捧一只勾勒团花的薄胎瓷碗,用上唇去碰碗里滚着热气的红糖姜水,染上一层晶亮。


有本家偏房和姨娘家的孩子在后花园里放炮仗,有人坐在抄手游廊房檐儿底下糊莲花灯。伺候多年的老阿嬷叫他:小少爷,年前最后两个冻柿子——祝生连忙把碗撂下冲出去。


那是腊月二十九。他...

有段时间王耀很沉迷木工活儿,到处搜罗木料来雕。他不挑什么红木紫檀黄花梨还是后院的柿子树山楂树,只图个练手的乐子,燕就也跟着收集些。他给他们共同的小妹妹湾湾做过一把梳子,给燕雕了两支细却精巧的藏剑簪——里边的小木剑简直像一根牙签。

午后的廊下,燕姑娘把耀按住,解开虬结的发慢慢梳好,拿冠拢起来。不省心的兔崽子。姑娘轻轻念叨,笑起来,那是个很俗的称呼,却亲昵。他们不大拘泥于称呼兄妹或姊弟,有段时间燕执着于让他叫她长姐,耀很坚决地说不,心里明白实际上燕子并不想要什么形式上的胜利,只是想寻找一个保护他的合理途径。大抵类似于与生俱来的母性。

燕子在仲秋时候常常蜗居北京,叶红得很是时节。姑娘最爱穿的一身...

故事。

  早逝的姊姊留给我一管尺八。她原先是教坊最知名的歌姬,绮丽光艳,一曲价值数万红绫缠头与男人的心,却因病死在一个京郊的隆冬。那年雪大,我去别院照顾她,两只小炭炉并列排着,同时熬制药方与枇杷膏。姊姊美人未迟暮,却已散了神采,似一张恹恹的前朝图像,只一双杏眼尚能亮起——也只是偶尔罢了。
  听闻天地间最善舞的女子死了,京城会有一场大雪。她淡淡地说,倚在胡床上,眼睑下一抹青黑。我捧碗喂她一匙汤药,姊姊凑过来,伸长纤细的脖颈,张嘴咬住勺底有半朵莲花的调羹,热气漫过她干裂的唇。
  火星儿与烛花同时一跃,发出噼啪声。
  次日清晨姊姊央我扶她出去看雪,她穿戴十分齐整,神情却并不高涨,找来一件官绿色的大斗篷把自...

“故事”。


那真是难以叙说从头。春天里弗兰肯的花园结出一树樱桃馅儿饼,还冒着热气,隔壁的小艾达捧着她的红陶土花盆过来讨一捧水。猜猜里边种什么——一棵光影灼灼的卤钨灯!小艾达直热得流汗可舍不得放手,再然后小镇的人们都知道了其实老约翰家的女儿是个陶瓷娃娃的秘密。
她睡在陶土的棺里,抱一瓶腌梅子入葬。隔天大雪纷飞一整个十八世纪,漫天的雪片全是日历纸,印着红数字,翻得飞快。

  近期一直没有动笔写什么正经东西,也没有好好看书,每天令人心烦意乱的生活把人拽进去淹透了,咕嘟咕嘟灌一肚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乱麻。太喧嚣,太熙攘。

  此刻我在黑暗的走廊里,黑的铁皮椅上蜷成一个球儿。灯是黑的,我的羽绒服也是黑的,空气停滞着不流动,隔着一个玻璃展柜(堆满了新媒体学院历年来金碧辉煌的奖状)可见得冬日早落的最后一丝晚霞融融煜煜,给云边织一点粉。再然后——便又都暗了。这很像刺青,忽然我这么想,冬季里苍白无力的天上的一道刺青,有温软的颜色和触感,使冬季不至于过分萧瑟。

  可当它散尽了以后,还是好安静的空气,好高的寂寥。偶尔听得见楼下排练的女孩子震声读台词:

  啊,这便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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