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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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性/混乱邪恶/易爬墙
欢迎和我玩。

掺和以前的冷饭随便说几句。作为一个曾经的沈易个人博主的对于沈陈cp的观点。
个人向。个人向。个人向。
文明做人,不同意可以不看,就不要过来骂我了。我连tag都不敢打。

相比顾昀或者长庚的大开大合恣意淋漓,沈易可能更符合一个俗世人的形象,与天生入凡尘的仙渡完劫就跑不同,俗人必定要椎心剜骨,将身上种种红尘割舍,方能无悲无喜,无死无生。我们无从知晓,沈易其人不曾受过使人脱胎换骨的经历,那么要经过多久,才能使一个书生被塑成一尊战神呢?
一个杀伐惯了的人依旧能回归生活中,絮絮叨叨穿衣吃饭,烧火劈柴。他是深谙如何活得普通,也许这就是沈易的道吧。
有时候也能叫赤子之心。
我个人并不认为一个赤子在面对心上人时会成为一...

北风。

 (是一个小秀秀的故事) 

        我此前未曾知道苦寒。秀坊灵山秀水,风是长在吹面不寒的杨柳尖儿上边过来的,若不是要远行我不会缝这冬衣,几层暗纹绸子挂猩红的里,外边裹一袭斗篷,细细密密织就落花流水与松针竹梅,咬断一截子线头——在领口缝两瓣小杏花。裁完了,把剪子撂下,才又打开前时师姐托人传来的信。读了又读,也不知道这些衣裳够不够厚?大抵是够的。

  瘦马踏过西风和落叶,老鸦在枯枝上哑着嗓子叫,我的行李压在马身上一颤一颤,它老了,筋疲力尽,近乎摸得到凸起的肋骨。像支离破碎千沟万壑的黄土地,偶尔可见散落的白骨,我看不出...

妆台。

柳鸣涧的梳妆台也就比其他姑娘的小一圈儿,近乎就是一张没有任何装饰的红漆矮几,支着面铜镜,摞着三五个装头饰的雕花木盒子。胭脂、额黄、勾斜红用的小笔、一小瓯螺子黛,零七碎八摊开满桌,金步摇左一支右一支随处丢着,压一双绕两股线嵌了真珠的银跳脱。

他处竹帘子密匝匝垂了三道,对着光的阳面儿窗户只遮下层薄花罗,织了淡藕粉的松梅图样。满屋子琳琅,架上挂着剑和广袖的衫子,十六破裙上头小团花拥拥簇簇,底下扔挂洒金披帛。唯一一个珍而重之被藏起来的小匣子给塞进了桌下,欲盖弥彰堆了半丈老银绡——是十六岁那年他假戏真做跟着一群女儿家办及笄礼,师姑硬塞给他的东西。

不值钱的粗银步摇,打成了回纥常见的款式,像一束小枝条...

在水一方。

#有私设预警
#梗自上一条

  沈易最近一次见顾昀是在仲秋时候,  前任西南提督很煞风景地裹了件厚衣裳,在京城尚且和暖的风里佝偻着肩背。他近来越发显出老态来,与安定候再度站在一起时仿佛一对忘年交。顾昀心里有些不忍,他见过沈易最意气风发的那段时光,曾经他们都是挎剑雕鞍踏尽春风的少年人,为江山社稷流过血汗,而今由于种种把沈易一一个人撇下,任凭岁月随意雕刻,而自己依旧是那个年纪,多少有些不地道。

  可顾昀也确实无能为力。这是命数,由不得他掌控。

  半晌才由沈易开了口,这老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嘴就是一句“我方给轻絮敬了新香,想来也快去见她了。"顾昀才端起酒杯...

突发奇想的一个设定:
一本书即是一个世界,书里的人物在人们的记忆里鲜活,当人们遗忘了这本书后,书中的角色会渐渐衰老,从时光的定格中挣脱。青年成长,老年人化为尘埃。
名著里的青年在几个世纪后仍旧是青年,畅销一时的书中角色在热度过去后逐渐衰老。
我的日记本里跳出另一个年少的我,他说,我很高兴看到你。
“你没有活成以前讨厌的样子。”

小三九最近老问我:“你在做什么呀?”我的回答总是,我什么都做——小三九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人,是一个组织。我所有懒得起一个新代号的朋友,他们都叫小三九。
他问我,你在干嘛呢?
我在修我的簪子。
我在给我的披袄钉扣子。
我的筝落了灰啦,我在掸它。
这直接导致小三九们觉得我是一个从旧书卷里走出来的,诗情画意的姑娘。可真是赶得巧而已,我怎么可能不活在世间呢,红尘熙熙攘攘才热闹——何况现在没有供暖都很冷了,书里画里想必更冷了吧!
我住五楼,是个朝阳面却冰凉凉没有温度也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小阳台的天花板往下滴水,我趿拉着拖鞋去洗水果,咕噜噜掉进去一颗葡萄。奶茶还是豆浆,这是个问题,最后我选择和温开水喜结连理。掉渣儿的板...

没头没尾。

  呼的一下灯就灭了,屋里黑漆麻乌一大片,连个断电的响声都没来得及有。我气急败坏的给吴千里打电话那会儿他正泡在图书馆抱着笔电听相声,笑得一抽一抽,跟我说话都气若游丝的。“从你那充气娃娃身上下来,别喘了,家里停电了。”那头笑声明显噎了一下,接着吴千里的大嗓门潮水似的从我手机屏幕里喷过来。

  “老徐啊人不能这么说话,要相亲相爱同甘共苦,那个什么咱班小吕请我吃饭电费你先垫一下钱我回头补给你!”

  我下意识地抹把脸,然后吴千里就把电话挂了。

  他妈骗谁呢,班里不论男女哪有一个姓吕的。

  正所谓捧老妈,赞岳母,虚假爱情不辛苦;东风吹,战鼓擂,形式婚姻谁怕谁——这幅对联曾在我和吴千里合租搬...

发刀未遂后越发觉得九郎是个好孩子,一辈子没什么大灾大病,狐假虎威意气风发地过了前半辈子,等成了老人,便向主子请辞去了,山中弄个度假小院子,一池鱼,几亩地,养三五只鸡。堂前屋后种好开花的棠梨和梅花。
一闭眼,在大雪纷飞的雨后裹着毯子就去了。
噢,还有云姐儿。她任满后应当嫁了个好人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可日子太平,夫妻感情也和睦,生了几个温柔良善的好孩子。待小萝卜头们七八岁了,便成群结队地冲到九郎院子去,抱着他的腰喊舅舅,说要吃梨。噢,还有云姐儿。她任满后应当嫁了个好人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可日子太平,夫妻感情也和睦,生了几个温柔良善的好孩子。待小萝卜头们七八岁了,便成群结队地冲到九郎院子去,抱着...

九郎。

九郎唯一算得上亲人的,是他还在宫里时候照顾他甚多的一个姊姊。那时候小,九郎七岁便净了身,房外头冰天雪地里溅在地上的血点子冻住挂在枯草上,由红色褪了黑砸在地上碎了,是他好几年梦里忘不了的景象。有时九郎自习武所里惊醒,枕头太硬,像一把刀刃咯在他后颈,他闻见炭盆子里边点燃的烟草味道,朦朦胧胧,现实也好像又是另一场梦了。

  云姐姐是半梦半醒一片混沌里的唯一一点温度,九郎不管多少次见她都总是披一件厚厚的斗篷,柳眉细眼自带点笑意的样子。云姐是隔壁教习坊的宫女,仿佛家里有些关系,因而地位不比管教嬷嬷差多少去,她来时总带着一担热水挨个儿分发,说话轻柔得像叹息。她说,都是苦命孩子,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呢?可实...

当空(1)

  这系列乌七八糟没头没尾的段子用来记录我们宿舍的日常。无时间轴,名字代号想到一个算一个。

  我们学院坐落在国内某211大学内,但并不属于这所大学。按下前因后果一概不表,总之是一个上床下桌六人间,自带阳台及洗漱间,晚上十一点准时断电的普通宿舍,栖息着众多珍禽猛兽牛鬼蛇神。我是3号床,正对着阳台几扇用以通风时常开着的窗户,是个非常容易中风的风水宝地。飞飞睡我对铺,4号床,和我一起享受中风的温馨时光。

  写这系列之前我问她要不要给自己起个文中的名字,飞飞思考了一下,给出第一方案:潘太。飞飞是潘玮柏的狂热爱好者,多次在宿舍安利未果,愤愤不平,得知我在记录(鬼扯)生活中之后决定留下一个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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